溪子湖畔
这场缠绵的雪
小溪 发表于 2010-01-11 20:45:34
在听广播的时候听到了这首背景音乐,迫不及待地去下载,然后循环播放。
“没必要回想刚刚下大雨的黄昏,此刻夜空只有美丽的星辰。”
翻动着书页,透过窗户看到远处的路灯透过树叶投下的影子。
斑驳。破碎。却又那么让人心生温暖。
只有工作日的图书馆,才是我乐意去的,那份安静里充满了朴质的气息。
架起金边眼镜的老者们,在书架前挑走两三本书,拉开边上的椅子就坐后研读。
我忍不住偷偷观察了隔桌的老人,他面对着我而坐,非常投入地阅读着。
他把书本摊平在桌上,手压着书,头凑近书本,凑得很近很近,彷佛鼻尖要贴到纸张上。
他不时还会捏着眼镜,缓慢得在书上移动着,就像个大侦探在寻找着蛛丝马迹。
我不禁料想,日复一日,这些老者们,是不是都会在这儿孜孜不倦,直到满鬓斑白映残阳……
窗外,雪一直在下,忽大忽小。雪花一片一片,飘到地面上便消失不见。
突然地,我想到了棉花糖。想到了幼熙办公桌上那一只只装满了五彩棉花糖的透明宝盒。
打着蓝底白色小花的伞,行走在这样的天气里,冷风呼啸而过,竟没有太多寒意。
“走过了甜酸各一半的旅程,我单薄的心才能变得丰盛。”
视线总是熙攘而纷杂,匆匆路过的沧桑行人,湿嗒嗒的柏油路被镀上了一层光泽。
幼儿园的孩子们,有额头贴着闪闪粘纸的,有啃着香喷喷肉包子的,在公车上欢声雀跃。
总会在为现在烦恼、为未来迷茫的时候抱怨生活,这些可人的小风景直到今天才抓牢。
这无法停止的雨和雪,虽会下得满街泥泞,却也洗净了一颗颗的小忧心。
走回到长长的路上,我们还是原来的我们,那些乍喜乍悲,只有彼此懂得。
当放弃的念头在门缝悠然一晃,炽热的爱就被我们狠心关进了黑房。
她唱着:“心会累爱会冷,这是感情必经的过程。只是有人就放弃,也有人愿意再等。”
于是,我们便一起等,等到了无数种理由等到了无数个感动,让爱再沸腾。
经过一层层蜕变,暮然回首的痛楚里,亭亭出现的是你我的年华。
再去翻看麻麻桃空间里的婚纱照时,看到的是这对新人的爱怒放成一片锦绣。
祝福他们,让幸福延续。
年少,我喜欢自由。
现在,我更喜欢两个人。
小印泥等待着为它而生的篆刻。
哈根达斯融化在嘴里变成了暖暖的恬蜜心语。
嗯,就算很在乎自尊,我们依赖彼此,不得不承认。
互不相让。还是相爱。
奠
小溪 发表于 2009-11-05 21:07:29
这些天,总是做着同样的梦,这一段朦胧斑驳的梦境反复在脑海中放映。
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女孩,被爸爸牵着,走进那个偏离闹市的大院。
院子里的老人们,三三两两挨着坐在藤椅上晒太阳,脸色显得暖意洋洋。
他看到小女孩时,总是会露出欣喜的表情,会迎上前来摸摸她的头,唤着她的名字,塞一把糖果在她手心,然后夸她乖。
那双眼睛虽然和常人的不太一样,却能洞悉着这人世间的温存,流淌出和蔼慈爱的目光。
那透明如琉璃般的阳光,从头顶上洒下来,周围渐渐被金色团团包裹住。
发生在梦里的这一切,其实就真实地存在过。
只不过它们被冠上了一个“曾经”的标签才会让人心生遗憾。
身体的缺陷让您几乎大半辈子都独自在敬老院里孤寂地渡过。
周围相识的老人们都在哑然暗泣,那个傻老头嘶声竭力地喊着哥哥你在哪里。
大家都夸着您的为人品行如何令人尊敬。
可惜风烛残年,您始终一个人,膝下也无儿孙。
举行告别式时,隔着玻璃看到安详的容颜,那些光景里的记忆,便不断浮现在我眼前。
您那双只能看见一丝光线的眼睛、和蔼的面容、滔滔不绝的言语和爽朗的笑声。
然后您会安慰地说:小希也是我的小孙女啊,这孩子长大了一定会有出息。
于是我的泪水就止不住得流……
安息吧,我敬爱的小爷爷。
一路走好。
待我寻到最合心意的日记本时,就能真正做到每天都释放得彻底。
小溪 发表于 2009-10-06 16:12:09
陈村说:人到长大了才知道,能够看着梧桐片片落叶而寂寞,是一天中的好日子。
此刻的我,盘腿坐在床上,背靠着墙壁,听对楼在装修的人家嘈杂的闹腾声。
忽阴忽晴的天气,阳光偶尔洒到我床铺上露个面,惊扰我的朦胧睡意。
光线覆盖到我的脚丫,有点儿暖意。心里却凉凉的。
呵,窗外的阳光如此明媚,而我却宅在这个狭隘的空间里浪费着大自然的光芒。
一股油然而生的悲哀。
9月,在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、小心翼翼地记录下点什么的时候,就已忽而掠过。
又换成了平刘海,有点儿傻气的米莱款,用全新的形象迎接又一轮新生。
走在学校不太容易被认出。或者说我不主动打招呼,就基本与相识的朋友擦肩而过了。
其实我挺喜欢像这样的默默路过。连一个对视的眼神都省去。
学生组织的工作,已不沾手。趁着自己还没开始讨厌社联,果断撤了出去。
本想在悲愤与痛恨达到高潮时,借着挥斥方遒的劲道,洋洋洒洒写篇文骂那些个小人。
还是收住了。因我骨子里的那点清高。不与其同流合污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我感谢上苍让我看清了一些身边埋伏着的丑恶嘴脸。
即便是用整整一年的心血付出换来的惨痛教训。
那天ZCX也说我:对于这个险恶的社会,你还不够圆滑。
我依旧是那四个字。我学不会。我那疾恶如仇的脾气,与生俱来般根深蒂固。
对于那些明知故意的冒犯、暗地里的落井下石。我会毫不遮掩的摆出自己的憎恶态度。
我还是会回复许多外校外联和商家的短信,告诉他们新副部的联系方式。也算仁至义尽。
几个昔日的同事,现在也只是单纯好友的私人关系。
我的生活回到了能够自我调配掌控的状态。
也能摆脱那种时刻待命、不断被扰的忐忑情绪了。
终是划清界限了。
比起那段辛酸纠葛、哭喊挣扎的日子,像现在这样生活,多好。
可总是少了些。在那些被我浪费掉的光阴里。
少看了多少书,少听了多少歌,少写了多少字,少观了多少景。
这种因缺失而魂不守舍的心情,就像提起了笔却没灵感那样难受。
给自己心理暗示,要与司考培养感情、索性不再关注新歌、不去妄想飘渺的旅行……
而看到网上的照片,他们和她们在异国他乡飘荡着,偶尔驻足欢歌。我又是满眼的歆羡。
内心的空洞越来越大,我害怕自己整个的欲望都被吞噬掉。
然后留下一个空空的躯壳,大家眼里所看到的,就是它正在代替着我,残存于世。
当得知双节的小长假达8天的那刻,我是多么欢心鼓舞。
如今却守着这零零总总的11天,每天心不在焉地呼应所谓充实,同时又充满了罪恶感。
明天就出发。哪怕形影单。
我有什么理由浪费窗外这么好的阳光?
阴天里的阳光
小溪 发表于 2009-08-30 22:01:16
沉滞的感觉总是在阴天里悄悄聚拢,而在阳光下静静消散。
若不是用手指拭去眼角微泛的泪光的刹那,暖暖的液体温润了心底,恐怕我又会将这份久违的感动耽搁。
多久了,敲键盘码字,这份闲适的时光,愈渐在消亡。
懈怠于记录,而后忘却。珍贵的回忆瞬间,便如沙尘飞逝。
今天,气温突然骤降,项颈间盘起新置的长丝巾,单肩跨着大包沿街慢慢步行回家。
简约的黑白色在风中飘起,把我从喧嚣的心境中拽了出来。
冷静长时间来杂乱的思维,直至凉风御肩,荷香盈袖。
时间总在无限地向前延伸着,转眼便已经一年半了。
去年春暖花开时节,“丰与同路”爱心募捐和整理录音的忙碌身影,依旧那么清晰可辨。
那段日子之后,也不忘时常点开“周丰,加油!”的新浪博客,询问义工姐姐们,了解最新情况。
多少次想去探望,都因病情不稳定而没能达成愿望。
我一直等,终于等到了昨晚YJ的短信。
下午,在整洁的屋子里见到周丰的时候,我不由得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。
才午觉起床,揉着惺忪睡眼的大男孩。
虽因为口腔排异阶段还戴着口罩,却丝毫遮盖不了他康复期间轻松闲适的心情。
我们围坐在桌边,听周丰妈妈娓娓道来这一年多光景间每一个紧绷心弦的时刻。
整整一年,住院、化疗、骨髓移植,从瑞金到道培,一家人饱受了太多的艰辛与痛苦。
感动至深的是周丰姐姐在手术阶段的勇敢无畏,周妈妈回忆起那句话的时候,不禁湿了眼眶。
她说:“妈妈,如果弟弟走了,我也只留下了你一半的生命。”
周妈妈边说边用纸巾抹着泪水,她的话语也出现了颤音。
那一刻,我的泪也止不住夺眶。
整个手术过程中,姐姐强忍着剧痛,汗如雨下,却不忘反复叮嘱医生“一定要抽足量的骨髓液。”
周妈妈说,姐姐伟大的爱,就连在道培的医生们和病友们的眼里,都竖起了一块丰碑。
庆幸命运为这对姐弟打开了一扇窗,让姐姐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好,让周丰也重获新生。
临走的时候,把自己很喜欢的一本书,《像烟花那样绽放》,作为鼓励之礼送给了周丰。
但愿书中一出出生命的精彩片段,能够带给他源源不断的力量,也唤起他对文学路的前进步伐。
没来得及在书的扉页上写上题赠:
“周丰,要让自己的生命像烟花一样,绽放出绚丽的光彩。”
我又想起了周丰姐姐向大家问好时的笑容,如水般绽放,美丽似烟火。
这件温暖的小事,让我在阴天里,依然感觉到心被阳光紧紧包围。
我在深闺。望穿秋水。
小溪 发表于 2009-06-27 16:15:53
下午4点,忽然发现右耳的紫色蝴蝶耳钉掉了一只。
眼泪开始乱飙,没有办法控制止不住的心慌。
我满世界寻,只找到了耳钉背面的固定夹和塑胶套,没有主心骨的影子。
是不是它和你一样,明知道对我而言意义那么大,却故意要让我死心,赶我离开。
信物。信念。都那么不合时机地给我浇冷水。
庆幸耷拉不会走路,我还不至于崩塌。
我也想成为你可以依靠的肩膀。
而你却选择了站在离我最远的地方。
不要低估了女生面对现实的勇气,更何况我不是一般的女生。
我坚定地告诉自己,我更喜爱青楚了,而我现在要成为另一个钱小样。
你听好了:我会用惊人的韧性坚持我的等候,直到自己被晾干在一边直到枯萎。
